最近刷到一组拍在伦敦西郊小街的照片，谁能想到那个佝偻着背推旧自行车、走两步就要揉膝盖的白发老太太，就是当年在香港立法会挺着腰杆喊“我不是中国人”，当众拒唱国歌的毛孟静？出狱后她迫不及待逃去英国投奔早送过去的两个儿子，本想着安度晚年，没想到等着她的日子，比谁都憋屈。 十几年前她那副理直气壮的狂劲儿，现在半点儿影子都找不到。出狱这一年多，她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。当年从罗湖惩教所出来的时候，天还没亮，她埋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说，出来第一时间就收拾东西飞去英国。 她本来想着，丈夫孩子都在那边，过去就能安安稳稳把剩下的日子过了。哪想到到了伦敦才发现，愿意接纳她的地方根本不存在。大儿子在伦敦金融城上班，收入不低，见她也就约了个咖啡馆，坐没十分钟就留下一个信封走了，只留下一句“照顾好自己”。 小儿子更绝，隔着大西洋，隔三差五才通一次电话，说不了两句就匆匆挂线。她坐牢四年多，两个儿子连一次探监都没去过。不是没钱抽不出时间，就是单纯不想来。 不少人骂这两个孩子没良心，可追根究底，这处世方式还真是亲妈手把手教出来的。毛孟静的丈夫是英国老牌记者，祖上还跟当年的港督沾亲戚，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带着明显的选边站意味。两个孩子刚生下来，就办了英国护照，家里还定了死规矩，不许说中文，不过中秋不过春节，一家子吃饭全说英语。 她一直觉得这是给孩子铺好了国际化的大路，外人看着只觉得别扭。好好一个香港妈妈，硬生生把孩子教成了不认祖宗的小英国人。根子就出在这儿，你从小告诉孩子跟中国没关系，跟中华文化没关系，孩子长大自然会想，那跟你这个中国妈妈，又能有多少情分。 情感这东西，根子上都是扎在故土里的。她亲手剪断了孩子跟故土的连线，哪想到另一头牵着的，就是她自己跟孩子的情分。当年香港乱得最凶的时候，她天天在议会、镜头前鼓动年轻人冲在前头，自己的两个儿子早早就安排好了，一个去美国，一个留在英国读书上班，半点儿风波都沾不到。 嘴上喊着漂亮的“抗争”口号，背地里早就把家人都安排撤出去了，这种双面操作她玩了好多年，自己还觉得这是绝顶聪明的买卖。早年为了选立法会议员，她还专门退了英国国籍重新入中国籍，就因为议员位置有身份要求，她愿意为了位子暂时低头。等屁股坐稳了，立马翻脸不认人。 国歌奏响她不起立，公开采访三句不离“我不是中国人”，去德国开会按国籍排座，她特意跑到无国籍区域，还拍了照发出来给自己的支持者看。每一次出格的操作，都是给自己的政治基本盘递投名状，反得越狠名气越大，选票就越稳，她这算盘打得旁人都能听见响。 可她算来算去，偏偏漏了两笔账。一笔是法律账，香港国安法落地之后，她那套玩法彻底走到头了。“47人案”判决下来，她被判了四年零两个月，实打实蹲了大牢，出来的时候已经六十好几，头发白了大半，身体早就垮了。 另一笔是家里的账，这笔账比法律账还戳心。她这辈子信奉的就是“哪儿有利往哪儿钻”，政坛上玩得溜，教孩子也是这套逻辑。孩子学得青出于蓝，现在妈妈名声臭了蹲过牢，靠近了只会惹麻烦，那就按妈妈教的规矩来，直接切割走人。 这都算不上恨，恨还有情绪有牵挂，这就是纯粹的“没必要”，冷得让人后背发麻。现在她住在伦敦郊区的老旧公寓里，暖气三天两头坏，关节炎犯了疼得整宿睡不着。英国公立医院看专科要排几周的队，一把年纪待在异国他乡，日子过得别提多憋屈了。 当地有老朋友去看她，回来念叨说，当年风光的立法会新闻之花，现在过中秋节连个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。屋里没有月饼，也听不到一句中文问候。她这辈子拼了命想撇干净的中国人的东西，到老了反倒成了她最缺的。 丈夫家族在英国早就没什么政治能量了，就是普通的中产家庭。她当年把宝全押在这门婚姻和英国护照上，想着能给自己和孩子铺好安稳后路。真到老了病了孤单了才明白，英国护照治不了膝盖疼，也换不来儿子一句贴心问候。 老话说得好，种什么因得什么果。她把“人情就是交易”这套道理教给儿子，儿子长大拿账本一算，觉得这个妈现在就是负资产，当然就按她教的办法处理。当年她在议事厅喊出那句“我不是中国人”的底气，现在全被伦敦街头那辆吱呀响的旧自行车磨没了。 因果这东西从来不会绕道，也不会给谁面子。年轻时候说的每一句错话，做的每一个错决定，早晚都会绕回来找上门。她现在走的每一步，都是当年自己一步步选出来的，怨不得别人。 参考资料：人民日报 乱港分子毛孟静拒唱国歌终获严惩 特别